2019年经济、楼市、股市怎么走?一图看懂

2019-1-3 投资银行在线

导读:

2019年经济、楼市怎么走?A股市场又有哪些投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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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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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一

2019年,中国经济如何迎难而上?

察势者智,驭势者赢。日前举行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要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坚持深化市场化改革、扩大高水平开放,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和社会大局稳定。

2019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关键之年。面对复杂严峻的国内外经济环境,新的一年中国经济如何在全面深化改革开放中迎难而上?如何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专家学者认为,既要看到我国发展仍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又要看到时代变局中危和机同生并存,深刻把握重要战略机遇新内涵,乘势而上、奋发有为,把新时代中国的发展推向新高度。

促消费积极因素加快累积

中国贸促会研究院国际贸易研究部主任赵萍:尽管2019年经济仍面临下行压力,但消费增长的积极因素仍然很多。

消费结构升级将会创造新的消费增长点。当前,我国消费结构正从商品消费为主转向商品消费与服务消费双轮驱动,服务消费增速和占比逐步提高。2018年前三季度,教育文化娱乐消费和医疗保健消费占人均消费支出的比重分别为10.9%和8.9%,已经远远超过衣着类消费占比6.5%的水平,这表明人们在物质消费的同时,更加注重精神层面的满足。

消费利好政策更多。2018年出台的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3年行动方案相关举措将在2019年落地。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针对当前消费者担心的食品安全、售后服务保障等问题出台了系统的支持政策,使消费者的后顾之忧明显减少。特别是在收入方面,2019年1月1日实行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政策,将进一步增强中等收入阶层的消费能力。相信随着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和积极扩大进口政策成果落地,供给与需求在总量和结构上更加匹配,消费未来仍将保持较快增长态势。

此外,5G网络应用将会带动信息消费新一轮增长。2019年5G网络应用的时间表已经确定,这将会从消费对象和消费方式等多个方面带动消费增长。

区域协调发展将更加有效

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所长高国力:促进区域协调发展,对于推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促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具有重要作用。

其中,东部率先发展,要在推进现代化建设上先行先试,依托自由贸易试验区,率先构建全面开放新格局,特别是在推动“一带一路”建设上发挥更重要作用。西部大开发,要瞄准短板领域谋划一些重大工程项目,出台一些分类实施的差别化政策,确保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之年不落伍、不掉队。东北全面振兴,要继续在优化产业结构上下功夫,并争取通过大力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和优化营商环境,增添内生活力和动力。中部崛起,要进一步挖掘、培育和壮大比较优势特别是特色优势,承接好东部产业转移。

京津冀协同发展,重点还是要进一步提升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的效率和质量,探索人口经济密集地区优化开发的新模式新路径;长江经济带发展,要将“共抓大保护”形成一套比较持续稳定可行的体制机制和模式;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要进一步探索不同关税区如何形成优势互补、分工协作的机制,形成可推广可复制的做法;长三角区域一体化上升为国家战略后,不仅有利于拉动整个长江经济带发展,更主要的是为未来我国很多地区的一体化发展探索有益的路径和模式。

把握机遇全方位对外开放

商务部研究院国际服务贸易研究所所长李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推动全方位开放作为2019年要抓的七大重点任务之一,这表明外部环境越是动荡不定,我们就越要坚定对外开放的决心,用自主开放的确定性应对外部环境的不确定。

当前,世界经济格局和全球治理体系正在深刻调整变化,各种政治、外交、经济、安全利益相互交织博弈,国际社会推动多边贸易体系变革的努力注定漫长而艰辛。正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的,当前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变局中危和机同生并存,这给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带来了重大机遇。在大变局的时代,不确定性因素明显增多,风险与挑战也将随之而来。

从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释放的信号看,2019年有以下5个方面的对外开放举措值得期待。一是制度型开放举措。如何依托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港等开放平台推进制度型开放值得期待。二是放宽市场准入。外商投资负面清单进一步缩短精简,以及保护外商投资知识产权,更多领域实行外商独资等将有更大突破。三是削减进口环节制度性成本,包括进一步降低进口关税等。四是“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将迎来新的起点和机遇。五是推动世贸组织改革将有中国主张。

制造业主战场地位不可动摇

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秦海林: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的2019年重点工作任务中,“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是重中之重,说明制造业作为实体经济主战场地位不可动摇,制造业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不可忽视,制造业高质量发展是实现经济持续健康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内涵。

2019年,制造业将加速向高质量阶段迈进,具有代表性、竞争力的先进制造业集群会逐步形成,科技服务业、金融服务业、物流服务业等现代服务业要与先进制造业相互融合,推动制造业制造模式、商业模式、组织模式、管理模式转变。

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步伐加快,将进一步推动新兴技术与制造技术相互促进,带动制造业新旧动能加速转换,传统动能升级与新动能培育相辅相成。

随着制造业营商环境不断改善,企业的市场主体地位将更加凸显,吸引更多民间投资和外资流入实体经济,特别是高精尖产业仍将是投资热点领域,制造业投资增速有望稳中有进。

制造业供给体系质量将继续稳步提升,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更加凸显,无效、低效产能将加速退出市场,高端供给能力逐步提升,高品质产品和品牌供给将得到加强。

推进乡村振兴实现提质增效

农业农村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张照新:2019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关键之年,也是实现乡村振兴第一个阶段性目标的起步之年。要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原则,加快深化体制机制改革,构建乡村振兴的四梁八柱。

要加快农村体制机制改革步伐,落实承包地和宅基地三权分置、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等政策,盘活农地、农民宅基地、集体建设用地和各类荒山荒坡,为资金、技术和人才进入农业农村创造条件,推动各类要素优化配置融合发展。同时,进一步放开农产品市场,通过市场机制引导农业结构调整。同时,加大对假冒伪劣的打击力度,推动农业提质增效。

增强微观主体发展活力。完善各项扶持政策,为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农业企业等新型经营主体创造良好的发展环境;支持生产性服务业发展,切实解决小农户生产经营面临的困难,实现小农户与农业现代化有机衔接。

乡村振兴,需要基础设施、产业发展等有形的物质建设和发展,但最为根本的是农民由传统向现代的转变。2019年,应更加重视对农民的教育和培训,增强农民的现代经营管理理念和市场经济意识。同时,各项政策应向相对落后的区域、主体和领域倾斜,切实解决农业农村内部发展不均衡不充分的问题,并加快构建乡村治理体系,真正让农民有获得感、安全感和幸福感。

微观主体活力要抓两个关键

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经济学部教授、博士生导师冯俏彬:当前,我国经济运行稳中有变、变中有忧,外部环境复杂严峻,经济面临下行压力。在这样的形势下,努力通过改革,释放微观主体活力至关重要。

要释放微观主体活力首先要进一步调整政府职能。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加快经济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将广阔的空间和舞台让给市场和企业。为此,要通过不断深化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做好放、管、服工作,该放给市场和社会的要放足放到位,该政府管的要管好管到位。

要释放微观主体活力,抓准那些“少数”“关键”领域改革。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当前重点要“深化四梁八柱性质的改革”,包括国资国企改革、行政审批改革、金融改革和财政改革4个方面。改革经验告诉我们,这4个方面都是关系到政府与市场、国有与民营、中央与地方关系等重大问题,需要顶层设计、实施整体改革的主要抓手,同时也是前一个时期工作中问题凸显的领域。因此,这一提法可谓切中要害,抓住要害,有利于将改革的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结合起来,为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创造条件。

守住民生底线共享改革成果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李长安: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完善制度、守住底线,精心做好各项民生工作。

就业是民生之本。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把稳就业摆在突出位置,重点解决好高校毕业生、农民工、退役军人等群体就业。当前,我国就业的主要矛盾已从总量矛盾转向结构性矛盾。2019年要实现更高质量和更充分就业,就要多措并举着力破解就业结构性矛盾,以确保经济发展朝着实现比较充分就业的战略目标前行。因此,必须按照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把稳就业摆在突出位置,实施就业优先战略。同时,要对已有保持就业稳定的政策措施总结梳理,根据新形势改革调整。在经济结构调整、产业转型升级过程中,还要更加注重解决劳动者就业质量问题,提供更好的就业环境。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还提出,深化社会保障制度改革,在加快省级统筹的基础上推进养老保险全国统筹。目前,省级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统收统支工作已经全面展开。近年来,社会保障无论是覆盖面还是保障水平,都有了很大程度提高。但是,社保建设要尽力而为、量力而行,在逐步加快推进养老保险全国统筹的同时,也要加快推进包括二三支柱在内的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建设。

本文来源:经济日报

延伸

阅读二

白重恩:中国经济何处破局

12月25日晚7点,著名经济学家、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弗里曼讲席教授、院长、博士生导师白重恩在人文清华讲坛发表名为《中国经济何处破局》的主题演讲,盘点了2018年的经济形势,指出政府驱动投资的降速在方向上是正确的,否则会陷入低效投资的恶性循环。

政府驱动投资降速的同时,希望民间投资能增速,但企业税费负担较高,不利于民间投资的增速。为了实现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需要采取一系列改革措施,其中养老保险降费和其他配套的社保改革,将是盘活棋局的一个有力措施。

整理演讲全文如下:

在盘点2018年经济形势时,白重恩指出2018年政府主导的投资明显减速,1-11月份,基础设施投资同比增长3.7%,而2017年,基础设施投资同比增长为19%。政府主导的投资减速,尽管短期内带来一些阵痛,节奏也可商榷,但是长期来说方向是对的,可以促进经济结构调整。

2018年,经济面临的另一问题是很多民营企业获得资金非常困难。过去一些作为民营企业注资渠道的金融工具风险较大,现在为了防范风险加强了监管。短期来说,加强监管影响了民营经济的增长,但是也是不得不做的,如果不加强监管,未来面临的风险会更大。

第三个特点是税费征收更规范。营改增使得税收征管的力度改善,征管力度加重之后,企业会觉得税负加重,发展受到影响。另外社保征缴方面也将出现改革,2019年年初社保的征缴部门将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转向税收部门,税收部门会有更强的手段来征缴,这也可能会使得企业觉得税费负担加重。

2018年中国经济还经历了国际贸易摩擦,国际环境的不确定性增大。这对经济发展也不是非常有利。

政府主导的投资有其历史原因

白重恩表示2018年政府主导的投资减速,有其历史原因。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中国为了应对,进行了强有力的财政刺激,这为了保增长是非常必要的,但是也带来了一系列的反应和后果,这种影响直到今天还存在。

2008年前后中国经济的增长来源因此发生了变化。2008年前的29年,即1978年至2007年,中国GDP的年均增速为10.05%,其中由人力资本积累带来的的年均增速为3.21%,全要素生产率带来的年均增速为6.24%,而由资本产出比增加带来的增长仅为0.62%。这段时间GDP的增长主要来自于人力资本的积累和全要素生产率的改善,是比较高效的增长。

2008年之后,GDP平均增速为8.2%,这也是一个不慢的速度,但是跟前面29年相比还是低了,更重要的是增长来源变化较大。

2008年至2017年,由人力资本积累带来的年均增速为1.04%,这其中重要的原因是人口结构发生改变,从2010年开始,我们的人口红利逐渐消退,教育也因为起点较高而改善速度下降,所以人力资本积累对GDP贡献随之下降。

另一个是由全要素生产率带来的年均增速下降到3.18%,效率改善所起的作用只有以前的一半左右。而由资本产出比增加带来的贡献则在上升,前29年平均资本产出比增加带来的年均增速是0.62%,但是2008年之后上升为3.94%。

每生产一块钱的GDP用的资本越来越多,资本积累的速度快于GDP增长的速度,短期会带来一些增长,但是这样的增长长期不可持续。

其一,要维持这样的增长,消费必然会被挤压。对此白重恩表示“这不是我们所希望发生的事。因为我们希望老百姓从增长中有更强的获得感,所以希望居民消费保持比较快速的增长。”其二,资本产出比快速增长会导致效率改善速度减慢,这也是为什么效率的改善对GDP的贡献没有前29年那么大的原因。

白重恩指出,2008年以来经济结构产生的这些变化不是非常有益,“我们希望效率进一步改善,对经济增长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2008年的财政刺激,很重要的体现方式就是政府主导的各种投资,这种政府主导投资速度如果过快会抑制民间投资。

“政府驱动的投资要占用资源,要使用劳动力,要使用资本,要使用土地。而这些资源被用了以后,民间投资要获得这些资源就变得成本比较高,更加困难,所以民间投资就有可能受到压抑。如果政府驱动的投资增长更快,民间驱动的投资更慢,而两类投资的回报率不一样。回报率比较低的投资增长快,回报率高的投资增长慢,就可能带来总体效率的下降。”

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潜在的GDP增长速度已经下降了。此时地方政府如果为了保证较高经济增长速度,作出不以效率和当地需求为出发点的决策,举债建设新项目,忽视投资回报率,最终就会导致政府债务高筑。

统计显示,近年政府融资平台企业的投资回报率在持续下降。发行城投债的政府融资平台企业的平均资产回报率一直低于所有发债企业的平均资产回报率,而且逐年下降,在2016年低达1.5%,2017年前半年更低达1.3%。

政府融资平台的低资产回报率和高债务意味着较大的风险隐患,它们的资产回报率在低水平上持续下降和债务持续增长的现象是不可持续的,也说明我国过去的投资结构不可持续。

中国经济急需高质量发展 

走出低效投资恶性循环

白重恩强调,中国经济急需高质量发展,走出低效投资恶性循环。要摆脱低效投资的恶性循环,需要制定合适的经济增长目标。

他和其他研究者预测了2050年之前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速,在2016-2020年间为6.36%,2021-2025年间为5.57%,2026-2030年间为4.86%,2031-2035年间为3.97%,2036-2040年间为3.28%,2041-2045年间为3.29%,2046-2050年间为2.85%。

而劳动生产率潜在增速也呈逐年下降的趋势,将从2016年的6.12%下降至2050年的4.04%。劳动力增长率则将从2016年的0.24%逐渐下降至2050年的-1.19%,主要原因是15-64岁的适龄劳动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自2011年开始持续下滑,并将持续下降至2050年。

目前我国劳动力趋于短缺,其中适龄劳动人口中60岁以下的人员每年以几百万的速度在下降。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劳动力短缺将成为未来经济发展面临的重大挑战之一。

减少低效的政府投资 

增加高效的民间投资

白重恩指出要实现经济增长潜力,需要减少由政府主导的低效投资,并通过降低企业成本等方式提升民间投资积极性,增加由市场主导的高效投资。

他指出目前中国企业的税费负担较高,对企业发展不利。目前,除增值税之外的税费占中国企业利润的比例为68%,而印度为60.6%,德国为49%,日本为48.9%,美国为44%,全球平均为40.6%。

其中社保缴费在中国企业利润中的占比为48%,而德国这一比例为21%。如果扣除社保缴费的比例,中国企业其他税费(不含增值税)的负担仅为20%,而德国反而有28%。可见造成中国企业税费负担高的,是社保缴费。

相对于其他社保缴费,养老保险缴费率最高,其中企业缴费率占了20%,个人缴费率占了8%。2017年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总额是个人所得税总额的2.8倍。这么高的缴费率影响了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对促进消费不利。

目前,中国的居民消费占GDP比重在37%左右,在G20其他国家中除沙特阿拉伯外,其余的国家居民消费占GDP比重都超过50%。

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需要养老保险降费

白重恩认为,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需要养老保险降费。

针对大家担心降低缴费后,未来养老待遇是否也会降低的顾虑,降低养老保险缴费后,是否要延长退休年龄的疑问,以及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养老问题,白重恩教授建议将历史欠帐和制度设计分开考虑,用国有资产来解决历史欠帐问题。

并呼吁强化个人帐户,同时对低收入参保人的个人账户缴费进行政府补贴,建立一个精算平衡的养老保险体系,并按精算平衡原则,给退休职工选择退休年龄的空间。


通过降低养老保险缴费,可降低企业负担,有利于鼓励企业高效投资;同时可增加居民可支配收入,促进消费;未来设计合适的退休制度,有利于对冲人口红利消失问题;完善养老保险制度,使养老保险财务可持续,让晚退休的人不用担心未来的养老待遇;发展养老保险第二、三支柱,推动资本市场的良性发展;而将国有资产划拨社保,将有助于改善国企治理。

因此降低养老保险缴费,对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而言,可谓是盘活棋局的重要举措。

来源:人文清华讲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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